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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发布:2021-06-11 15:36:06

时候,她突然听见带镜衣柜里“咯啦咯啦”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的从里面出——但是下面的橱子门依然好端端的没什么动静。  有老鼠?小汐想边想边从床上下去蹑手蹑脚的走入衣柜。的话啊那种可爱的的灰不溜秋的小东西的话,她可不想吓着它。只接下来的几天小汐一直情绪低落,没来由的情绪低落。什么都不想干,每天都呆呆的站在阳台上向北望。小汐的奶奶除了做饭意外,也会在一旁陪着她,陪她在阳台上看风景或是陪她聊天,给她讲故事。只不过,小汐始终是提不起精神来。。

  小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开了。或许是永远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汐一直情绪低落,没来由的情绪低落。什么都不想干,每天都呆呆的站在阳台上向北望。小汐的奶奶除了做饭意外,也会在一旁陪着她,陪她在阳台上看风景或是陪她聊天,给她讲故事。只不过,小汐始终是提不起精神来。

  浑浑噩噩的半个多月就这么过去了。

  这天上午,卧室里窗帘半掩,小汐正在床上翻《猫武士》。正看的入迷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带镜衣柜里“咯啦咯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的从里面出来——虽然下面的橱子门依然好端端的没什么动静。

  有老鼠?小汐想边想边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向衣柜。如果真是那种可爱的灰不溜秋的小东西的话,她可不想吓着它。只不过小汐忘了一件事,三楼,哪里来的老鼠?她也没有注意到,屋子又阴暗了几分,尽管窗外依然晴空万里。

  可当时的小汐可没想那么多,毕竟,未来是最最令人无奈的,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预测它。如果可以的话,楚家远和叶琳不会租这套便宜的有些离谱的房子——小汐也不会打开这扇橱门。

  小汐悄悄地走向衣柜,慢慢地蹲下,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缓缓的拉开了门。

  令人失望的是,里面一片黝黑,没有什么活物。是的,里面没有什么活物。没有活着的东。但是,小汐却感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向她眨眼,后背感到凉凉的。

  那是——一只洋娃娃?小汐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去把它拿了出来。这是一只罕见的黑头发的洋娃娃,而且头发没有任何的装饰,直直的垂在腰间;它的脸是没有生命的白(因为小汐感觉它是活着的,很奇怪),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是空洞的黑而已;它穿着一件蓝色的布裙;抓在手里的时候,塞满了棉花的四肢软绵绵的垂在身边,头向后仰着,就像新死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小汐的第一反应是把它扔出去,因为这只洋娃娃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她总是感觉这只洋娃娃似曾相识,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不过小汐没有再为“似曾相识”这样的事纠结,也没有扔掉它。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上一个娃娃是什么时候丢的了,有一个“新的”陪着自己也挺好。她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于是她欢呼着将自己的新“朋友”去拿给奶奶看。只不过她没有看到,在她出屋子的时候,那只洋娃娃,笑了,嘴角裂至耳根。

  “时间就像水面上的脸庞”,它不会变老,只会消逝。而随着时间这条线的不断延展,小汐和这只意外获得的洋娃娃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在最初的不适应和轻微的恐惧之后便是喜爱。所以说,小孩子始终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不过,小汐和这只洋娃娃在一起并不是玩过家家这样的游戏。她们在一起最常干的事是,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呢?”小汐总是喜欢这样问。她们每天的“对话”也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小汐一直没有给娃娃起名字。因为她感觉有人说过那个名字,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这一次,没等小汐往下继续说她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她的耳旁响起一个声音“小唯,我是小唯。”

  楚西汐只感到头皮发麻,她想到了在这间屋子里见到的浑身是血的女孩子。是她吗?她又回来了?

  楚西汐又想起了爸爸的话“白天是不会有东西出来捣乱的”,也算是安了安心,可是——

  “你呢?你是谁?”

  小汐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娃娃,问:“谁在那里?!”她的声线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破碎,就像有人拿生锈的钉子划玻璃。

  “你抓疼我了!哎哟,你还不松手!”

  小汐手一松,洋娃娃“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她的眼睛这才在娃娃身上聚焦,“你在说话?你会说话!”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对呀,你呢?”

  小汐咽了口吐沫,她不确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迟疑着说:“楚西汐,你也可以叫我小汐。”

  “你好,小汐。”

  楚西汐把她慢慢的翻过来,“小唯”的嘴没有动,但声音就这样出来了。

  “你是谁?你是洋娃娃吗?你为什么会说话?”

  “我是小唯啊,我就是一只洋娃娃哦,一只会说话的洋娃娃呢。”

  她的嘴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和普通的洋娃娃没什么两样。于是,小汐试探着将洋娃娃从地上拿起来。洋娃娃没有动。很奇怪,在那一刻,小汐竟然期盼着她可以动一下······像一个人一样动一下。所以说,小孩子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这个时候,小唯又说:“小汐要听故事吗?小唯知道好多故事呢······”

  小汐打断了小唯的话:“小唯在这里见过一个姐姐吗?身上带着血的姐姐······”

  楚西汐不自然的转了一下头,似乎······后面有人?

  小汐没有看见,就在她看向背后的那一刻,小唯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她的嘴大大的张开,就像头被人从嘴角处切开一样,一张小脸上满是刻骨的怨毒。只不过,这恶鬼一般的表情转瞬即逝,又变回了原来的木然。

  “小唯知道吗?”小汐没有看见刚才小唯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问。

  “小唯知道啊,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不过现在不能讲哦。”

  “这样啊······那,那其他的故事呢,小唯会讲吗?以前总是爸爸给我讲故事的······”小汐的眼圈有些泛红。

  “小汐不要哭呀,小唯的故事很好的”说着小唯便开始了她的讲述,“那是西班牙的一个贵族······”

  以后的许多天都是这样过的,小唯会给小汐讲故事,给小汐唱歌,逗小汐开心。小汐也炫耀似的告诉奶奶说:“奶奶,小唯会说话哦。”

  奶奶也笑着说:“‘小唯’吗?你给它起得这个名字真好听。”

  “不是的,小唯的名字是她自己告诉我的,我说过了,她会说话。”

  奶奶摸了摸小汐的头,并没有在意。她认为这只不过是小汐的玩笑罢了,毕竟这是小汐第一次离开父母,难免有些不开心,找个娃娃作伴也很正常。

  而小汐看起来和小唯越发的分不开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要为小唯单独摆一个碗,尽管小唯从没说过饿。

  看着她们一起,奶奶也担心过。但是因为小汐在有了小唯之后不再伤心了,所以奶奶也没有说什么。

  转眼间,离开学还有六七天的时间。虽然小汐对新环境依然有一些忐忑,不过一想到有小唯在,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八月二十九号,小汐和小唯玩到很晚才上床睡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汐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见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屋子,朦胧中,她感到自己的身旁多了一个人。爸爸妈妈回来了?小汐想。可是她却感到很害怕。在眼睛适应了黑暗时,小汐惊恐的发现,小唯变得比她还要大,没有眼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蓝色的裙子上都是血,头发乱糟糟的混在身上,一股甜腥味涌入鼻腔,小唯张开嘴,嘴裂扯到耳根,露出满口的利齿,柔声说:“小汐,你喜欢我吗?”

  楚西汐从梦中惊醒,恐惧的将小唯扔到了地板上,看着小唯扭曲的小身子,她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小唯,和那个全身都是血的女孩子长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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