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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鬼影飘渺

发布:2021-01-14 14:35:41

到了科室,大家都在交头接耳,有警察在再次询问病友和值班医生,据传尸体了被拖走。  同病室的病人情绪不稳,争相其要求转院治疗或换房间,院长神情很紧张。  有记者前去媒体采访,被办公室的人员拦在外面,始终说,要等警方有结果才能媒体采访。  现场很乱,我明白院长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想到自杀呢?。

  今天刚到医院,就听到又一件意外发生,我科室里38床病人昨天夜里跳楼自杀!

  38床是个女病人,一个月前因高楼坠物被砸到脑袋送入医院,手术我也参与,应该说是成功的,预后也很好,记忆中病人很开朗乐观,家里经济条件很不错,老公开了个大公司,病人是全职太太。

  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想到自杀呢?

  自从上次电梯意外事件后,我从来不敢坐这玩意了,都是走楼梯,哪怕去其它高层楼的科室会诊,我也是爬梯上去的。

  到了科室,大家都在交头接耳,有警察在询问病友和值班医生,据说尸体已经被拉走。

  同病室的病人情绪不稳,纷纷要求转院或换房间,院长神情紧张。

  有记者前来采访,被办公室的人员拦在外面,一直说,要等警方有结果才能采访。

  现场很乱,我知道院长很头痛,连续出这样的事,对医院的声誉是个很大的考验。

  科室里人心惶惶,恐怕再出什么意外,有一个年轻的护士已向院长出提交了辞职书。

  几个轻一点的病人一直闹着要出院,并要求免除医疗费用,几个院长忙得团团转,不时来安慰病人家属和医务人员。

  会议一个接一个,都是关于安全防范和稳定病人情绪的事。

  大家都害怕值班,我也是。

  院长室决定,从今天起,每天值班改为两个医生和护士一起值,并临时从普外科抽调了三名医生过来。

  各院长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有意外随时到院处理。

  二天后,又论到我值班,一起的还有王主任。王主任本来是二线的,不用在科室值班,但此时情况特殊,也算是重上一线。

  病房里大多数在九点后就会安静下来,护士关了走廊上的灯,只剩下底下墙壁上昏暗的夜灯,长长的走廊上阴森森的,时而有头缠白纱布的病人趿了拖鞋去厕所,蹒跚的步伐,长长的身影,有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早早地巡视了一遍病房,我坐在办公室里写病历,王主任年事已高,平日里睡得早,我已嘱他去睡了。

  与护士聊了会天,吃了点宵夜,我也打算去睡。

  王主任的鼾声简直是震天响,虽然很困,但我总是睡不着。

  我看了表,凌晨零点四十分,外面很静,窗外渗进来淡淡的月光。

  为了让自己睡下,我开始用老方法,数羊: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四只羊…………,当我数到差不多一千只的时候,我想,我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隔壁隐隐传来手术器械碰撞的清脆金属声,还有水倒入桶内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交谈。

  我心狂跳,屏住呼吸侧耳仔细倾听,没错,是隔壁传来的,很清楚地,是剪刀一类的东西扔到桌子上的声音。

  值班室隔壁是治疗室,是用来给病人换药或小手术用的,这么迟了,谁会在里面?护士?不可能,换药不是不会在深夜进行,清洁工?也不可能,半夜三更的,会搞什么卫生!

  难道有新病人到?为什么护士没有叫我们?我探起身,其实也不用,震耳欲聋的鼾声证明王主任并没有出去。

  我决定去探个究竟,坐起身,穿上拖鞋,轻轻地拉开门。

  外面很静,只有护士室还透出灯光。

  我开了一半的门,侧耳听隔壁的动静。

  我清晰地听到了一段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说:“怎么样了?你动作快点,不就这么点事嘛!”

  另一个说:“快了,快了,我想缝漂亮一点,这老头皮肤太皱了!”

  两个声音都不熟悉,更不可能是我们科的同事,我不由得头皮发麻,双腿乱颤,心都要跳到嗓子口了。

  治疗室的门关闭着,从底下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亮光,也就是说里面并没有开灯,我一个人实在没有胆量去推开那闪门,我决定先去叫醒王主任。

  我轻轻地拍了几下王主任的胳膊,王主任一个激灵,以为有病人。

  我将食指放在唇边作禁声状,王主任疑惑地看我。

  我放低声音,将刚才听到的声音与他讲了一下,并拉着王主任到门后听。

  但是,什么都没有。

  “你搞什么?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王主任有点恼怒,但这几天连续的意外事件也搞得他神情紧张,我都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惊恐。

  我们俩一起推开治疗室的门,里面什么都没有。

  王主任嘘了口气:“睡吧,别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明天还有手术呢!”

  在王主任关灯的瞬间,我却意外地发现,在治疗床的边上,有一把带血的手术剪刀和一小块粘有血迹的纱布!

  照常理,这是不可能的,一是因为清洁工每天下班前都会细细地打扫这间房间,二是即使清洁工没有发现,用过的医生也要清点器械,不可能有遗漏。

  我并没有将我的发现告诉王主任,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样做。

  科室里越来越不正常,一种极度的恐惧在病区内漫延。

  四天之内,三个病人死亡,他们的共同特点是都在术后一天内死的,死亡原因都是手术区内部出血,引发颅内高压。

  奇异的是,死亡病人病情都不算很重,有一个甚至只是小小的脑纤维瘤摘除术,这在平时,病人基本能在二周内出院,死亡的概率很低。

  省里的专家赶来会诊,查看手术记录,死检,却发现术区缝线正常,操作也无违规,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这么怪异的事情,吓得专家们还没给出书面结论就逃也似地回去了。

  迫于压力,医院已经同意一半以上的病人出院或转其它医院去了,病房里显得空荡荡地,没走的大多晚上回家去住,只有几个手术后还没完全康复的,只能留下来,整晚不敢入睡,怕睡去了永远不能再醒来。

  医院还派来六个保安,二十四小时在病区楼梯口轮流值班。

  但是,这并没有制止死亡的继续发生,这次并不是病人,而是护士宋芝挥。

  据当天一起值班的护士张小红讲,她与宋芝挥一直忙到十点半左右,宋芝挥说肚子饿,要她去食堂买点点心来,张小红拿了碗去食堂买了两客生煎,回来时在护士站没有见到宋芝挥。以为去给病人换盐水或上洗手间去了。

  可等了十多分钟,宋芝挥还是没有回来,张小红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安,就去找,病房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推开值班室的门,却看到宋芝挥竟然全身赤裸仰躺在地上,双目圆睁,左手紧握一把叉子,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脖子上,血呈喷射状四溅在床单上,场面恐怖,张小红一声尖叫,随即昏倒在门口。

  保安闻声音过来,一边报警,一边通知院领导,值班的医生也赶紧对宋芝挥进行了抢救,但宋芝挥还是死了。

  当天死亡的,还有几天前被电扇扎了手臂的清洁工大妈。

  警方暂时封锁了病区,对宋芝挥死亡的结论却是长期受刺激精神压抑自然!

  因为叉子上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而且从各方面模拟分析,这把叉子都是宋芝挥自己插进去的,至于为何会没穿衣服,警方的解释是,宋芝挥在换衣服时受到刺激,就自杀了。

  可我想,难道换衣服边内衣裤都要脱得这样干净吗?如果是受了刺激,为何保安没有听到尖叫?叉子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还有什么比用叉子插入自己脖子更恐怖的事情?宋芝挥为什么要去值班室?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切都是迷,警方再也不肯多说,或许越说会越说不清楚。

  医院压力越来越大,却无计可施,有个别院长已经提出,关闭我们的科室,这在史上是第一次,消息传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经过考虑,院方还是决定,不关闭科室,但做了更多的措施。

  一是装了很多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控病区内的每一个角落。

  二是警方派人驻守,并佩有手枪。

  三是不再收新病人,其实已经不可能再有新病人进来了,住着的都胆颤心寒,夜不能寐了。

  病区闹鬼的传闻开始流行,大家人心惶惶,无心工作。

  几个护士死命不肯来上班,院长大怒:谁不来上班,谁就开除,于是,来上班的,也都有家属来陪同。

  白天不断有记者模样的人进来,都被警惕性极高的保安认出并拦在门外,一旦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重新排了班,还是两人一组,但晚上不能休息,睁大眼睛到天亮。

  宋芝挥的死,让我们陷入极度惊慌,哪里还有胆子睡在值班室里。

  平静了两天,踏踏实实在家里睡了两天安稳觉,也没有梦,世界又似恢复了平静。

  白天病人不多,该走的都走了,该留的只能躺在病床上提心吊胆,晚上是不关灯的,陪护的的家属也是睁大了双眼不敢有一丝松懈。

  宋芝挥和清洁工大妈的音容不时在我脑海里飘过,活生生的身边同事竟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生和死实在不值得划分开来,不就是几分钟的事?

  我有点害怕值班了,太多的意外不能用常理去解释,会让人心很不安,隐隐感觉有更大的事要发生,但不知何时、何种方式出现,我只能等待,等待事情有个了结,好回归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下午抽空去看了父母,二老对医院内发生的事已有所闻,并有不同的几个版本,好几次打电话来要我请假,对我担心得要死,但对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我怎么向医院领导开口,只能以轻松的口吻安慰二老,那只是几个意外的巧合,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世上并没有鬼!但确实有许多我们人类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

  我调整精神,早了半个小时去接白班。

  现在科里的医生见到接班的像见了亲人,简单作了交接就逃也似在离去了。

  我巡视了一圈病房,经过两天的平淡期,大家的情绪稍有稳定,我细仔地检查了各人的伤口,又和大家聊了轻松的话题,我从办公室抽屉里翻出很多杂志分发给大家,鼓励大家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回家。

  今天与我一起值班的是去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茹冬冬,这小伙人不错,聪明、勤快、耐心,是块当医生的料,全身充满朝气,而且胆子特别大,对科里发生的事不屑一顾,他的推论是有人故意在制造恐慌,或许是对医院有过节的人,或许是与医生有过什么矛盾,总之,他发誓一定要抓出凶手,还科室以宁静,所以,茹冬冬是我们科里唯一主动要求晚上值班的人,他的男子汉气概感动了所有在场的护士,向他投来敬佩和欣赏的眼光。

  我去门口小店买了三包烟,分给坐在走廊一端的保安和刑警,医院将原来的开水房作了改装,支了床,接了监视器,做了临时的保安室,大家无事,就在里面抽烟聊天。

  秦副院长在八点左右来视察了科室,问了些基本情况,见一切正常,就匆匆走了。

  九点一过,病房里安静下来,我点了下病人,共十一位,六个术后,三个本周择期手术,还有二个是脑外伤,待观察。基本没有生命危重的病人。

  二个护士在护士站内小声在谈论,不时警惕地抬起头四下张望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去了趟厕所,又与保安聊了会,准备去浏览下今天的日报。

  走廊上被三十一床的家属叫住,说病人今天有点不对,我说怎么啦,他说总觉得不对,很喜欢睡,白天睡了很长时间,晚饭刚吃完又倒头睡了,而且睡得很死,让他吃药都叫不醒他。

  我走过去,看到病人侧卧在病床上,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拍了拍他的肩,并没有反应,我用力地推了他几下,病人像从梦中突然惊醒,霍地坐起来,把我和家属吓了一大跳。

  “还没开始呢!你是谁呀?”病人半闭眼,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但奇怪的是,病人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女声,而病人明明是个男的!

  家属是他二哥,听到这声音也吓得不轻,惊恐地看着病床上的弟弟,不敢上前。

  “你怎么啦?是不是做梦了?”我装着胆上去问,如再有情况,我想我还是去将保安他们叫进来。

  病人并没回答,嘴角向下挂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两眼也突然睁大,长长吐出一口气,才缓缓倒在床上。

  他二哥扑上来,叫他的名字,病人复又醒来,看到我们,感到很茫然,对我们紧张在站在他旁边表示不解。

  “小弟,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声音都变了!”他二哥说。

  “没有呀,我一直在睡,是你们把我吵醒的,我又没说话”病人嘟嚷。

  “是不是刚才做梦了?”我问。

  病人摇摇头,继续躺下睡,我见没事,就叮嘱他二哥多加看护,我也回办公室去了。

  没进门,可以从玻璃窗里看到茹冬冬正在忙什么,手里拿了个针筒,仔细一看,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茹冬冬竟然拿了针筒在往自己左胳膊上扎,而且针筒里是有液体的!

  “茹冬冬,你干什么!”我大喝一声,发疯似在冲进办公室。

  见我进来,茹冬冬一边平静地对我微笑,一边将装满液体的针筒向自己的胳膊刺去!

  “来人呐!”我大叫一声,扑向茹冬冬,去夺他手上的针筒,茹冬冬并没理我,坚决地将针头刺入了皮肤!

  “冬冬,求你,停下,别这样!”我哭着哀求,茹冬冬只是笑,伸出拇指要将管内的液体推入体内。

  还算警惕的保安和警察闻声快速跑来,冲进办公室。

  “快,把他的针筒夺下来!”我大叫。

  三个人一起上前,终于夺下了茹冬冬手上的针筒,茹冬冬随后也像料泥一样倒在地板上,我掐住他的人中,一会儿,才缓缓醒过来。

  对于刚才他的举动,茹冬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院长和其它人到了场,经化验,针管内的液体是高浓度的氯化钾,只要推入一点点,就足以使人致命!

  我开始怀疑,有人用了类似催眠一类的方式控制人的行为,我必须要找出这个人!

  我和警察一起仔细观看今晚的录像。

  录像上没有一丝异样,甚至看不到一个陌生人的身影!

  但当我在看第三遍时,一个意外被我发现了!

  在十点三十六分四十八秒时,我发现挂在走廊上的一页纸轻轻地飘动了一下,似旁边有什么东西快速经过被带动的样子。

  这页纸是病人意见留言本,本来是有一本的,但不知为什么时间长了只剩下一张还挂在绳子上。

  再怎么仔细,也看不清是什么带动了该纸张的飘动,没有影子,什么都没有。

  我们将带往前倒,竟然在二十二分多钟前也有类似的现象,而且飘动不止一次,是三次,中间间隔的时间为1-2秒,也就是说,有不止一个不明物体进过走廊,而是一群!

  院方要求我们对今天发生的事保密,没有得出科学结论之前不得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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