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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怪梦

发布:2021-01-14 14:35:41

质的东东,而已我们人类一厢情愿自己求解参数的名字,这世上除了我们很多很多不明白和想不到的非物质类,是我们难以理解和作出解释的,例如说:鬼魂。  依照我们现在的最绝对权威、最令人信服并且最不容许产生怀疑的理论----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是长时期进依照我们现在最权威、最信服而且最不容怀疑的理论----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是长期进化和环境选择的结果,也就是说,人类的每一个动作和思想,都是为了向更有利于自身物种进化的方向发展,最简单的说:成年男女会相互吸引,从而恋爱,从而***,一切一切的目的,是为了物种的繁衍。。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我们惧怕死亡,只是因为我们并不知道,死亡的另一端竟然是幸福!

  深夜,窗外风雨交加,疾风一阵阵地将雨打在玻璃上,雨帘滑下的窗户上,映出自己因荧幕反光惨白而模糊的脸,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人死了是不是真的会变成鬼?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多年,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我深信,人的思想非常局限,你能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况且,这些被我们称为物质的东东,只是我们人类一厢情愿自己给定的名字,这世上还有我们很多很多不知道和想不到的非物质类,是我们无法理解和解释的,比如说:鬼魂。

  依照我们现在最权威、最信服而且最不容怀疑的理论----达尔文的进化论,人是地球上最高等的生物,是长期进化和环境选择的结果,也就是说,人类的每一个动作和思想,都是为了向更有利于自身物种进化的方向发展,最简单的说:成年男女会相互吸引,从而恋爱,从而***,一切一切的目的,是为了物种的繁衍。

  以此推论,世界上事物的一切变化都潜有它明确的目的,那么,死亡的目的是什么?

  死亡是被动还是主动?是消极还是积极?

  既然死亡给同类带来的是痛苦和悲伤,不利于我们的情绪进化,应该说我们是抗拒的,为什么我们还要走向这条前仆后继之路,唯一的答案是------死亡是人类向更好方向发展的选择,是生物质的变化的开始,是生物进入另一个程序的使然。

  所以,我确信有鬼,只是因为……..

  好吧,听听我的经历吧!

  从此,你会彻底明白,你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今天是我参加工作以来最忙和最累的一天,下午东郊大桥发生一桩重大交通事故,一辆客车冲出桥栏,翻入十多米深的河谷,十二人当场死亡,九人重伤,其中两人在送医院途中死亡。

  七人中,有五人送入我们脑外科,三男两女,两个开放性颅脑外伤,意识不清,满脸是血,马上被送入手术室,紧急开颅清除血块,清创缝合。

  市府和交通局非常重视,指示全力抢救伤员,所有休息的医生被紧急召回,二台手术同时进行。

  不时有拿着话筒和扛着摄影机的记者前来采访,手术室的门一开,就涌上来,一起跑过来的,还有伤者的家属,急切而悲伤的眼神。

  两个手术中,有一个伤得比较重,右侧颅骨碰到硬物凹进去一大片,据说是开客车的司机,女性,病历卡上的登记年龄是四十二岁。消瘦而惨白的脸,白色的衬衣被血染红了大半件,散乱的头发结满血痂,瞳孔散大,呼吸微弱,只有心电图机上跳跃的亮点才证明她还活着。

  手术很艰难,破碎的颅骨划破了脑组织,即使活下来,瘫痪和智障的可能性很大。

  我和王主任小心翼翼地一片片清除碎骨片,血不断地从破裂的血管端渗出,要用纱布不断拭擦才能看清手术区情况,再用手术刀一点点地切除碎成豆腐一样的脑组织,足足装了一大碗,再用电刀焊住出血口,填了很多止血绵胶,才将活动性出血给止住。

  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呼吸和心电监视器提示病人有自主活动,怕术后脑组织肿胀引起高压,我们并没有补上颅骨的缺损,而是直接缝合了头皮,等病情稳定后再第二次手术。

  二台手术全部完成后,窗外已天色微暗,人累得散了架,脱下手术衣,精神一放松,才发觉人快支撑不住了,王主任年事已高,手术衣背面一大片汗渍,走路摇摇晃晃,在柜子上扶了会,才慢慢地更衣。

  比较不幸的是,今天刚巧是我值班。

  如果在平日里,没有急诊病人,我或许可以安安稳稳地在值班室睡到天亮,但今天肯定不行了,将病人从手术室推到病房安排好,开好术后处方,护士挂上盐水,才回到办公室,清洁工李大妈已给我买了盒饭,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索性不吃了,拿来病历写手术记录。

  不时有家属来询问病情,我开了病危通知书,让他们签了字,我一直强调,病人随时可能死亡,而且致残的可能性很大,要有思想准备。

  后又有当地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我实事求是地汇报了情况。

  十一点半,我最后一次巡查了病房,并作了书面记录,吃了点宵夜,叮嘱护士注意术后病人的生命体征,准备去睡觉。

  走廊里灯光昏暗,偶有几个家属在楼梯*谈,我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格外清晰。

  和衣躺在床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报纸翻看,一会儿,阵阵困意袭来,迷糊中我慢慢地睡去。

  我平时睡眠质量较好,可以说是一粘枕头便睡,且很少做梦,有的话,也是很模糊的片断,但今天,却做了一个很奇特而且很恐惧的梦,甚至,我醒来后能清晰地回忆起出现在梦中的每一张脸。

  梦是这样的:当时天色灰暗,记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我在田里劳作,好象是在割麦之类,突然路边隐约传来一阵音乐声,是当地死人出殡时吹打的那种,我直起身,看到一部灵车由远而近驶来,奇怪的是,这辆灵车是裸车,上面坐满了人,十来个吧,穿着白色的孝服,神情却很快乐,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灵车缓缓驶近,坐在上面的人脸渐渐清楚起来,还有二个是六七岁的小孩。

  我就这样拿着镰刀站在田中央看着车缓缓向我开来,在离我最近时,车上的一个中年妇女笑意盈莹地向我招手:“快来呀,还有一个座位,一起走吧!”说完,还拍拍她身边的空位。

  妇女长得很瘦,也很丑。

  我惊慌地摇了摇头,不知她为何要我同去。

  妇女见我没动,脸上露出不悦和遗憾,灵车缓缓地在吹打乐声中向远方驶去,我的心狂跳不止,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向我袭来。

  早上醒来,梦境竟然如此清晰,好象真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拿了洗漱用品,刷牙、洗脸,去看了术后的两个病人,客车女司机还在昏迷中,生命体征还算比较稳定,我打算去食堂吃早餐。

  转过走廊,便看到电梯刚好下来,我小跑几步,一边叫:“等一下,等一下”

  电梯里已经有很多人,我犹豫是不是要挤进去,却看到电梯里有一个妇女向我招手:“快来呀,还有一个座位,一起走吧!”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曾似在什么地方刚刚见过,包括这个电梯里的妇人,也是很面熟。

  在我还在思考时,电梯门徐徐合上。

  我突然回想起昨晚的梦,对了,刚在的妇女与梦中的竟然一样的相貌。

  我汗毛倒竖,双腿发抖,竟然迈不开脚步。

  突然,楼下传来一个巨大而沉闷的声音,接着,从电梯门缝里挤出一股灰尘。

  “不好了,电梯出事了!”有人在楼下大叫,我一下子瘫坐在走廊上。

  事后报纸说,这是我市第一例电梯意外下坠事故,电梯内的人无一幸免,电梯出事的当天中午,女司机术后死亡。

  作为目击证人,我参与了电梯坠毁事件的调查,电梯核载十三人,实载九人,八天前刚做过常规保养,平时运行正常,且安有防急速坠落安全装置。

  厂方对此次事件的解释是主吊绳老化意外断裂,抱死系统失灵,但以我一个外行人都有很多疑惑:一是并没超载超重,为何会引起钢索断裂?二是当时只是从四楼下坠,电梯内的九人却无一生还。

  对此,院方也报了警,厂方技术人员、公安、安全专家都作了勘察,但实在找不出一个人为破坏的理由,于是,各方对死亡家属作了极大的安抚和赔偿,事情总算平息了下来。

  只有我,心里的诡异越积越重,神秘的梦境、司机的死亡,我不敢想像,如果我当时挤入电梯,是否也不在这世间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竟然噩梦连连,让人心惊肉跳!

  现在,夸张得连睡午觉都做梦了,我并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纵然困极了,也只是趴在桌子上打个盹,但近日中饭后总会呵欠连天,似吸了毒后的症状,恨不得身边有张大床,倒头就睡。

  周二查完房,开了处方,写好几份病历,今天没有按排手术,但忙完后也快中午十一点了,因昨天是夜班,打算在食堂吃完中饭后下午休息一下,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吃饭时已明显感觉到阵阵倦意,洗好碗筷,竟然快撑不住了,我想是不是昨晚睡得太迟累了,决定到值班室先小睡一会。

  一上chuang,就昏昏睡去,一个可怕的梦很快又出现了。

  梦境中,我在逛一个大商场,在家电专柜前,一个戴领带、穿白衬衣的小伙子正在向顾客介绍一种新式的榨果机,只见他熟练地将青瓜、西瓜等水果放到入口,一边向顾客介绍这种榨果机是如何的方便与快速,一边演示将东西拿住一端放入,并用手掌心压住瓜果,瓜果下端瞬间被桶内高速旋转的内芯捣成汁液,大家都惊叹这个榨汁机的功能和漂亮的外形,纷纷解囊购买。

  但我发现,那个小伙子竟然因对付顾客而忘记将压瓜果的右手拿开,在整个青瓜被切完后,他的手指已经要碰到转子了。

  “小心,你的手!”我大喊。

  但小伙子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还在兴奋地回答旁边顾客提出的各种问题。

  本来淡蓝色的青瓜汁瞬间被红色染满,小伙子的五个手指被高速转动的叶子在手掌处齐根切断,奇怪的是,小伙子竟并没发觉,还是在继续与旁边的人交谈。

  我大惊,冲过去想去拉开他,却被蜂拥而来的顾客阻挡,就是没法靠近。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伙子的整个右手慢慢地被转子吞噬,榨果机里全是鲜红的血。

  我想跑,双腿灌满了铅似的沉,我想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挥舞双手向人群扑去………

  我终于从梦中醒来,浑身虚汗湿透了半件衣服。

  静静地在床上坐了十多分钟,我才缓缓起床,洗了把冷水脸,准备出去。

  天气闷热,李天明医师坐在办公室内看报,护士宋芝挥在边上整理敷料。

  我将值班室的钥匙放在抽屉里,与李医师打了个招呼,说我下午要休息。

  我刚要走,清洁工大妈进来,要宋芝挥帮个忙,去一起抬一个大电扇,说是走廊上拖了地后一直不干,怕病人滑倒,来苏儿味又重,想用电风扇吹一下。

  看宋护士很忙,我自告奋勇地说我去。

  宋芝挥说了声谢谢,我便随大妈去了。

  电扇放在贮藏室,自装了空调后好久没用了,是大功率的,个也大,我与大妈抬了放在走廊的尽头,找来接线板,插上,按了开关,却没有转。

  电是通的,但就是不转。

  “是不是坏了?”大妈反复地按开关。

  “可能是长久不用,锈上了”我拆下外罩,里面确实有很多灰。

  “我去拿点酒精来喷一下”我将外罩放在地上,去取洒精。

  等我回来时,边上有几个病人和家属在看热闹,指指点点,有的在出主意。

  我看到大妈用手在尝试转动叶子,在她手的带动下,叶子慢慢地转动。

  “危险!”我脱口而出。

  电扇在这个时候竟然快速地转动起来,大妈来不及抽出手,猛然旋动的叶子已将她的手掌切断,一刹那,血肉四溅,人群惊叫。

  大妈傻了一般不知道抽手,却相反地往里送,碎肉和血溅满了洁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了一股血腥味。

  大妈肘关节以下只剩下残缺的衣袖碎片和血肉模糊的断肢。

  人群四处逃窜,毫无血色的大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电扇竟在此时神奇地停了下来,三片粘满血肉的页子缓缓地停止。

  幸亏在医院里,大妈被及时送入手术室,经过清创和输血,命算是保住了,但大妈麻醉醒来后眼神恐惧,精神恍惚,不时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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