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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先生

2021-06-04 15:11:51

尤木南

灵异恐怖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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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先生奇门  


  奶奶看到爷爷的脸色不好也就没敢问什么。爷爷也没有上车,而是把枪背在身上,说了一句“快走,天黑前找个住的地儿!”说罢默默的牵起了缰绳…之后便是一路的沉默,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奶奶的一句话打破了沉寂“当家的,老二好像发烧了!”“给他加个大衣,捂着!找到地方再说!”爷爷没有回头,但声音中却透着焦急…总之运气还不算太坏,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家人发现一个窝棚,是那种农民为了方便照看庄稼在地边搭起来的简易小房子,这种小房子连地基都不会打。爷爷一把推开了房门,发现里面很整齐,还有一个香炉,香炉里面满是燃尽了的香灰,屋子里一股淡淡的烧香味儿。看到没人,爷爷就招呼奶奶把二伯抬进屋子,这时的二伯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一直念叨“它笑了,它笑了…”刚要把二伯放在床上时爷爷发现了一张叠起来的黄纸,上面写着赶路人,收。爷爷和奶奶都读过两年私塾,也认得些字,把二伯放下后将黄纸打开“赶路的,我计算没错的话你们今天就会到这里,我家中有事,明天一早就会过来,屋后的干柴给你们取暖。你们路上的麻烦不小,把香灰撒在房子周围,天黑之后不要出门,切记!——宋”钢笔字铿锵有力,工工整整。奶奶看了之后有些害怕问道:“今晚咋整?”这时的爷爷反倒镇定了下来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人安排好了,我们受着就是。你去拿柴火弄点吃的,老大去把马拴好喂点草,我拿白酒给老二降温。去吧!”说罢便自顾自的忙了起来。关于白酒降温,爷爷把二伯的衣服扒光之后将仅剩的半壶白酒分了一些倒在碗里,用火柴点燃(东北自家酿的酒普遍都在六十度以上,一点就着火),然后用手沾着燃烧的白酒在二伯身上擦了起来…这是土方法,利用酒精的挥发带走身体的高温,防止因为体温太高烧坏脑子,我小时候发烧爷爷曾用过这个办法帮我降温。

  第一次写小说,心中挺忐忑的,有人喜欢看我会为了喜欢的人写下去;没人看,就为了自己继续写。也算是把我的故事记录一下,留给未来的自己。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几人便启程出发了。在路上爷爷和这宋先生聊了起来,原来这宋先生祖籍也是辽宁,自幼学习奇门遁甲之术,属于家传。昨晚本可以接爷爷一家人的,不过放心不下即将临盆的妻子,接触阴阳之事的人无需卜算都会有种先知一般的预感,就在昨晚宋先生的小女儿出生了。而对于爷爷的事情都是按照奇门预测篇所记载的方法进行的预测。正所谓学会奇门遁来人不需问。宋先生十年前来到了这里,凭借着看风水、破煞、主持丧事等等一些家传本领成了远近闻名的先生,临近村子遇到事情都要来请这位宋先生。爷爷将昨天遇到尸体的事情讲了出来,当宋先生听到那具尸体里面爬出了一只大老鼠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原本以为只是冤魂而已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东西作乱…谈话间已经到了宋先生的家,诺大的院子,三间土坯房,爷爷一家安顿在了西边的房子里。房子很整洁,好像刚刚打扫过一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爷爷就去找那宋先生,详细的了解了事情的本末。宋先生说“五天前隔壁村子的刘家老二清早出门就再也没回来,他的家人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忙,我的奇门局中显示死门入墓已经无法挽救,但却找不到尸体的方位,昨天应该就是小刘的冤魂,而且我今天看到你们撒的香灰中隐隐有些煞气,可以看出小刘已经开始失去理智极有可能成煞,到时候怕是不好收拾了。”“既来之则安之,需要我干啥,宋先生吩咐吧!”爷爷现在并不害怕反而有心主动解决眼前的麻烦,一方面性格使然,另一方面就是觉得这宋先生必然有能力解决这桩麻烦事。“张大哥今晚你就负责在阵眼当中替我压阵,阵眼就是你的卧室方位,我去和它聊聊,如果他有心愿未了,帮它解决也是功德一件,你只需要面对窗外连续默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九字箴言可保无虞。”

  “啊…”的一声惨叫将爷爷从回忆中拉了回来,那绝望的叫声正是我那二大爷(二伯)发出来的,爷爷一个翻身,短刀已经在手,叫着大伯一起向二伯的方向飞奔过去…据说大伯看到了这辈子难以忘记的情形——尿了裤子的二伯(尿裤子的二伯当然不容易忘记)以及一具干瘪的尸体(这更难忘),尸体的头已经被土炮打烂了,没有流血,地上也没有干涸的血液。二伯嘴里一遍遍念叨着“它笑了,我打着了!它笑了,我打着了…”如同丢了魂儿一般。爷爷到底是一家之主,一把提起二伯,照着二伯的脸就是几个巴掌,瞬间二伯的脸就因充血肿了起来。爷爷对着二伯大骂“你个熊蛋玩意,到底咋啦?”二伯像回过神一样颤抖着说出了他见到的。话说当时二伯看到了一只野鸡就直接开了枪,然而他跑到近前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野鸡而是一具被爆了头的尸体,几只老鼠破开尸体的衣服爬了出去,其中一只大的像山猫一样,刚钻出来的时候还对二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二伯说当看到这个笑容就仿佛被勾了魂一般,动弹不得。爷爷在那个年代到底是个人物,只一刀便把尸体的衣服剖开…二伯吐了,大伯强忍着,爷爷保持着拿刀的姿势,腿却打起了哆嗦,好像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这尸体皮肤所在之处尽是白色的蛆虫在蠕动,一条脊骨连接着下半身,腹部已经所剩无几,可以看到胸腔里面的内脏似乎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爷爷强装镇定“完犊子,这人死了估摸有些日子了,被老鼠掏了,你怕个**!”隐隐感觉不妙的爷爷一把提起二伯夹在腋下叫上大伯开始向马车走去,这次爷爷并没有收起短刀,而是一直握在手里…

  更生村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下辖的一个小村子,那个年代用我们领袖的话命名了好多村子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更生村,自力村…还有连队驻扎后留下的村子,都用当时的军队番号命名,853农场等等。这个中年人就是我的爷爷,女人便是我的奶奶,两个孩子车上的是我大爷(大伯),牵牛的是我二大爷(二伯),他们刚到更生村的时候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后来因为七台河的煤矿发展村子一度发展到四百户,可是近年来家乡日益萧条,资源城市面临枯竭,许多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当然也包括我都离开了生我们养我们的黑龙江。每年回去都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伤到心痛…

  又过了二十年,虽然日子平平淡淡但过得还算富足,大伯二伯都去了市里工作,四叔去当了兵,小叔还在念书。而爸爸高中毕业后就在家务农,照顾爷爷奶奶。爸爸不爱说话,闷闷的那种人,可是偏偏让宋先生的小女儿喜欢的不得了,就这样我没赶上爸爸妈妈的喜酒(废话!我要是赶上了就坏了!)。再后来四叔复员了,小叔也毕业了,爸爸成了矿区的一份子,有知识有文化的爸爸慢慢的站稳了脚跟,而妈妈成了附近唯一一所中学的老师。两年后我出生了,外公一反常态的要求抚养我,理由只有十个字“强水润木命,你们养不活!”

  五十年前,金秋时节,一驾马车,一对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向着东北方向坚定的前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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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宋先生拜托奶奶照顾刚刚临盆的妻子,便提了个布包出了门,只说是出门办事。黄昏的时候宋先生被几个小伙子抬了回来,还有一个小伙子手里提着宋先生的袋子,看起来比出门的时候大了好多。宋先生嘴角不时的有血液流出,看起来伤的不轻而且非常疲惫,他用手指着那个袋子虚弱的对爷爷说没事了,都妥了。说完就晕了过去!众人手忙脚乱的给宋先生抬进了爷爷住的屋子,宋先生的夫人想要出门却被奶奶挡住了,坐月子很容易生病。宋夫人也没有办法,毕竟还有个孩子要照顾。爷爷打开了袋子,一只巨大的老鼠展现在众人面前,就像二伯说的一样,比山猫还大一圈。两天后宋先生醒了过来,只说那只老鼠凭借着东北仙脉成了精,却不思进取,诱惑小刘的魂魄答应让他成仙,其实是想让他残害乡邻帮助老鼠精收集怨气修炼。如今这老鼠已经被宋先生打的魂飞魄散,肉身也被火化掉了。事情就这样的结束了,宋先生让爷爷留下来,这里也算是山清水秀,土地富饶。一年之后爷爷的三儿子出生了——也就是我的爸爸。几年以后爷爷的房子也盖了起来,住在宋先生的对面,勘测,方位以及整个房子的风水局都是宋先生搞定的…

  再来说一些东北的巫文化,最有地域特色的便是东北的马仙,也叫保家仙,从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一种文化,时至今日仍有很多家庭在供奉这些仙家。这些仙家本是有灵性的动物,比如狐狸,黄鼠狼,蛇,鼠等等,这些动物依靠着东北仙脉修行逐渐有了一些道行,这些成了精的动物分为两派,从善者济世救人保佑风调雨顺,受人供奉百姓称之为仙;从恶者,勾魂夺魄霍乱一方,百姓称之为妖。而宋先生这类阴阳先生除了学习道术供奉三清外,也会供奉这些仙家。

  一切准备就绪,爷爷回到了屋子里。而宋先生则搬了一把竹椅子坐在了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束柳枝,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气温骤降,宋先生知道这是阴煞之气,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在眼前一划,再次睁眼之时双目的深蓝色的光更为强烈,好似看到了什么,微微一愣说了句“呦呵,还真是要成煞了!啊!”说话间宋先生突然身形一闪,手中的柳条一挥,用一种暴走般的速度抽了下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随后就听到一连串痛苦的哀嚎…宋先生又坐了下来,对着面前还在痛苦挣扎的它说到:“你的头七马上就过了,我破了你的煞气,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你还想投胎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离开家之后发生了什么?”它慢慢的站了起来,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对宋先生说着什么。大概过了五分钟宋先生开口道:“你后退着走七步,就会有阴差带你去地府,去准备下一个轮回吧!”之后它开始一步步的后退,身影越来越淡,到第七步的时候它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撒了香灰,吃了饭之后,爷爷就吩咐大伯和奶奶睡下。等待着天明。爷爷说今晚他就不睡了,守夜!不知过了多久,就连爷爷也开始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突然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瓷碗被打碎的声音,爷爷瞬间就精神起来,拉好枪栓但是没敢妄动,侧耳向外面听着,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在嚎叫“扰我修行,阻我成仙,我要你们死无全尸!”一遍遍的嚎叫,一遍比一遍凄凉,一遍比一遍幽怨。头皮越来越麻木,这时奶奶也醒了,爷爷借着火光看到奶奶惊恐的表情就确定这不是幻觉,确实有人在外面嚎叫。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外面的声音突然停止,但是爷爷和奶奶却毫无睡意了,一直依偎着到了天亮。

  闲话少叙,爷爷一路向北走来,看到的荒地越来越多,能吃的活物也越来越多,这是一片蛮荒却又生机勃勃的地方,想想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似乎是正确的,如果还就在家里就算是秋收也难保不会饿死冻死。

  “砰砰砰!”三下规律的敲门声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奶奶不受控制一般大叫了起来,爷爷端枪的手早已麻木,强忍着酸痛感把枪对准了门口低声问“谁?”“我是这房子的主人,你们没事吧?”中气十足的声音好似魔力一般,奶奶瞬间安静了下来,爷爷慌张的思绪也平稳了,站了起来。拿掉了顶着门的圆木,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跟爷爷差不多岁数的中年人,板寸头国字脸,眉毛浓重,一双眼睛隐隐泛着深蓝色的光,几乎看不到眼白(多年以后我凭借着阵法也拥了同样的眼睛,这就是所有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阴阳眼,阴者,见冥途;阳者,断是非)。中年人对爷爷施了一个抱拳礼:“张大哥,鄙人宋广成。”震惊中的爷爷回了礼却不知说什么,只勉强的说了一声“宋先生好!”这宋先生对着不知所措的夫妻俩微微一笑便走到了床前,看了一下仍然昏迷中的二伯,然后从上衣的兜里拿出了一张黄符,几下就折成了一个三角形,放在了二伯的外衣里面。忙完了这些回头就对爷爷说:“这孩子冲到东西了,煞气缠身,已经无碍,先去我家吧!晚上它如果还敢来我就料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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